用酒来麻醉自己吧,为了四川,也为了自己。那时候不再有灾难的悲伤,也不会令自己有任何烦恼。和朋友边斗地主,边喝酒,写意、欢畅,即便和现在整个中国的悲情格调格格不入,那又怎样,开心就好。
酒醉后,虽然没有了力气,但神志依然清晰,朋友的笑脸依然记得清清楚楚,虽然过完这个月后,这样的笑脸就再也没有多少机会可以看到了,但是此刻这样的笑脸已经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面了,也足够了。
根子对我说:你走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,我们再醉一次!我说:休想,我走的时候一定不会通知你的。不通知他,是因为我怕我舍不得,就好像我那时候舍不得谢纯意一样,但是终究是要分开的,舍得和舍不得又有什么分别?人,始终都要学习如何面对离别的,淡然的离别或许不是最好的离别方式,但我觉得是最妥当的离别。眼泪不会在那个时候爆发,不过离别的后遗症确实最大,寂寞想念的时候心简直如同刀割,无比怀念,无比惆怅。
学校的朋友们,一一列举的话是泽河,绍峰,阿少,阿柱,学友,志豪,阿堂,阿义,阿添,健康,阿祥,嘉辉,阿昌,直到现在的根子,还有被我注视的女孩子,这些朋友或有浅交,或有深交,但都是很感谢的,以前那些片段也丢失的差不多了,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好回味的,那段时光是我到此一生二十多年来过的最颓废的时光,但偏偏却有种魔力,令我日夕回首,乐此不惫。
要说说根子,来自海南,在武汉毕业后就过来投靠阿义,于是便成了我们宿舍的一员,来了也有一个多月吧,我始终认为他博学多才,但就是没有展示出来,人挺好,也为人着想,处处透露出他的真诚,不强迫别人是我对他的一大赞赏之处,君子之交点到即止,所以除非你真的非常牛B,否则的话是很难可以跟他闹矛盾的,也是我应该向他学习的地方。不过此人嗜饮,饮什么都可以,可乐、酒,配合着斗地主,可以放肆,可以含蓄,但不可以不开心。
也想说说近时新认识的朋友吧,首先湘湘,此人是朋友MR张的女朋友,不懂她的真人是因为一直只是在网络上谈话而未曾见面。未知道有她之前,MR张还在为爱情和面包的抉择而烦恼,而后两人无声无息的闪电结合,比明星的地下情还快,不过也让我察觉到一点点的端倪,好奇心和嫉妒心的驱使,我把她加到本来就人数不多的QQ上,从而跟进了解。MR蔡说,想在网络上跟别的女人聊的很亲密的话就要懂得伪装你的嘴脸,装有学识或者装很靓仔。我向来不削这样的伪装,都是以本面目视人,于是QQ上人数总是少数,可聊之人更是少数,皆因性格本来就沉寂,语寡,女孩望而生厌,但不知此湘湘为何许人,活跃的很,令我有点难以自控,畅所欲言,按MR张的话说:就像长着一张如同永动机嘴。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觉得我太唠叨罢了。再有的是此人话语间偶有流露出关心的问候,也不知有意还是故意,但无可否认的是,我还是非常感动的。关于湘湘的就在这里停住吧,否则MR张会有吃醋的情况出现,呵呵。其实我是想说:MR张,你找对女朋友了,也希望你们一路走好吧。
再说的是前几天认识的那个佛山南海的小女孩,叫丫朦,我说如果她再迟几个月出生的话,她就是90后的人了,但她偏偏一开始就叫我“细佬仔”,她说她认为还没有到外面工作的男人,她就觉得是细佬仔,于是我无语。她是个护士,应该是见习的吧,毕竟还那么小,但看她说话那么成熟,我也不敢忽视她,要知道,在社会上泡过盐水的人,成熟是必然的。乱聊一通,从PG家长指引,聊到少儿不谊,从我的感情生活聊到她的那几位男朋友,才愕然发现,我们是多么合得来,如同久未见面的好朋友在互相诉说着彼此。她整晚都要我证明我是好人,她说她只认识好人,我就说女孩子都说我是好人,但她们都喜欢坏人。我问她是什么星座的,她说她是金牛座的,金牛跟处女,愣了一下,我也不得不承认洋鬼子的占星术确实不是蒙人的。后来我暗示性的问她是不是美女,她说不是,很丑的,但后来又说了一句很有悬念的话,她说:我想我应该不会令你失望吧。然后问她要相片,她说她最讨厌照相片,但后来又说下次特别为我照一张,然后发给我。我心中暗喜,并自嘲说:如果她不是有男朋友的话,我就泡她了,用时间逼定法来泡。哈哈,当然是开玩笑,我又怎会是这样的人呢。
阿,很晚了,最后要向四川的已故同胞说声对不起,今晚无法为你们哀悼,因为我实在很高兴。